第95章:东海涛生逢伏寇,毒烟漫起掳监军-《我在大明当祖宗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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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南的事,全部安排妥当。截获的粮草、朱高煦勾结粮商的铁证、还有他在江南的全部部署,李智东都整理成册,快马加鞭,送回了北平,给朱棣报捷。

    阮柔带着账房先生,熬了三个通宵,把所有的账目都整理得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。截获了多少粮食,用了多少赈灾,卖了多少银子,上缴国库多少,每一笔都写得明明白白,连一个铜板的差错都没有。她还把江南水灾的情况,写成了奏折,附在后面,建议朝廷拨款修淮河河堤,减免受灾州县的赋税,写得有理有据,条理清晰。

    王敬儒也从通州大营,给朱棣写了奏折,把李智东南下的计策、平叛的功劳、赈灾的善举,一一说明,还把自己制定的以工代赈、修复淮河的方案,附在了后面,条理清晰,可落地性极强。

    朱棣收到奏折和账册,龙颜大悦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把李智东夸上了天,拿着阮柔和王敬儒写的奏折,连连赞叹:“李智东身边,真是卧虎藏龙!一个阮氏女子,精于计算,滴水不漏;一个王敬儒,智计百出,有经天纬地之才!真是捡到宝了!”

    他当即下旨嘉奖,封李智东为世袭忠勇侯,赏赐黄金万两,良田千顷;封王敬儒为扬州府同知,加五品衔,赞其“智计过人,有匡扶之才”;阮柔、双禾等七位女子,也各有封赏,赐了诰命,赏了金银绸缎。满朝文武,再也没人敢说李智东半个不字,都纷纷上书,称赞李智东用兵如神,不战而屈人之兵,乃国之栋梁。

    李智东收到圣旨的时候,正在扬州府衙里,跟王将军斗地主。王敬儒也从通州大营赶到了扬州,坐在一旁,帮他算牌,把王将军赢得晕头转向。看着圣旨上的封赏,李智东只是笑了笑,随手扔给了身边的阮柔,道:“收起来吧,虚名而已,不如多赢两局牌实在。倒是王先生,实至名归,以后咱们终于不用隔着千里飞鸽传书了。”

    王敬儒躬身一笑,道:“都是伯爷运筹帷幄,我不过是尽了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,当年自己不过是给了半两银子,举手之劳,李智东却不仅报了恩,还给了他施展抱负的机会,让他从一个落魄秀才,一跃成为五品同知,这份知遇之恩,他这辈子都报答不完。

    李智东心里清楚,江南的事已经办完了,朱高煦的粮草命脉,已经被他彻底掐断了,济南城里的朱高煦,如今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。他也该带着队伍,回天津卫,跟朱棣的大军汇合了。

    三日后,李智东带着队伍,收拾好行装,离开了扬州城。扬州城的百姓,十里相送,从府衙门口,一直排到运河码头,手里拿着万民伞,鸡蛋、腊肉、米酒,往队伍里塞,哭着喊着“李青天别走”,场面感人至深。李智东推辞不过,最终收下了万民伞,跟百姓们挥泪告别,登上了码头的马车,直奔东海码头而去。

    东海码头,海风阵阵,卷起层层浪花,乌云从海平面上压了过来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海鸟惊飞,浪涛拍打着码头的石阶,发出沉闷的声响,码头上的货柜投下重重阴影,处处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。

    三艘大福船,已经停在了码头边,船帆高高挂起,水手们都已经就位,等着他们登船。随行的亲兵们,正在往船上搬运行李,秩序井然。

    王敬儒提前察觉到了不对劲,拉了拉李智东的衣袖,低声道:“伯爷,不对劲。码头太安静了,周围的货柜太多,容易藏人,我已经让楚烟罗带着人去巡查了,咱们先别登船,等巡查完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李智东心里一凛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刚要下令让亲兵们戒备,身边的徐妙锦,突然被脚下的缆绳绊了一下,脚下一滑,踉跄着往后倒去。柳轻寒就跟在她身后,本就社恐,见她摔倒,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,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,手里的绣箱摔开,绣帕散了一地,里面柳轻寒绣的舆图、软甲,都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码头的货柜后面,突然射出了密密麻麻的毒箭,淬着蓝汪汪的剧毒,直奔徐妙锦和柳轻寒而去!

    “小心!”双禾目眦欲裂,一声长啸,倚天剑瞬间出鞘,剑光如练,如同一道白虹,挡在了二人身前,叮叮当当一阵脆响,挡开了大部分毒箭,可还是有几支箭,穿过剑光,直奔二人而去。

    李智东想都没想,一个箭步冲了上去,把徐妙锦和柳轻寒死死护在了身后,用后背挡住了毒箭。九阳真气瞬间运转起来,布满了后背,毒箭撞在他的背上,箭尖瞬间被震弯,掉在了地上,可箭头上的毒烟,却瞬间弥漫开来,钻进了他的口鼻里。

    这毒烟,是明教最阴毒的软筋散,无色无味,专门克制内功,哪怕是内功再深厚的人,吸入一点,也会浑身无力,内力尽失。李智东只觉得眼前一黑,脑袋晕乎乎的,天旋地转,浑身的力气,瞬间就被抽干了,九阳真气也运转不起来了,踉跄着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伯爷!”王敬儒大喊一声,立刻挡在了李智东身前,对着亲兵们厉声道,“列阵!保护伯爷!”

    “李智东!”双禾疯了一样,一声嘶吼,倚天剑出鞘,剑光暴涨,直奔货柜后面的伏兵杀去,剑招狠戾,招招致命,瞬间就斩杀了两个放箭的明教教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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